,其余常委工作日轮班。”他顿了顿。
“不管轮到谁,那天就钉在这儿。确实有工作必须处理的,提前联系办公室调班,别给我出现空岗。咱们宁和县这个新门面,谁都不准让他抹灰。”
众人纷纷应声。
“今天该我一个人值班,就不留你们了。”刘向东笑了。
“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一个人在这儿盯着看看,看看咱们宁河县的行政中心。”
————
第二天上午,杨凡正在办公看县属各企业的报表时,桌上电话响了。
“杨县,我苏航宇。”电话那头是行政中心的主任,副县长苏航宇,“刚才信访局吴主任给我打了个电话。”
杨凡把缸子搁下。“说。”
“行政中心开门到现在一切顺利,信访局那边倒是接了起投诉。”
苏航宇顿了顿。
“工商窗口有个个体商户,前年营业执照年检,工商局那边收了钱,单据丢了。今天到行政中心来办新业务,窗口查不到年检记录,要求补交。商户的人急的团团转,也不敢找值班领导,窗口那边没办法,只能打电话回局里请示,那边回话说——‘按流程办’,最后没办法,那个体户不敢直接找值班领导,就去信访局上访了。”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按流程办。”杨凡重复了一遍。
“对,工商局那边还说,这是正常程序,不存在刁难。”
杨凡站起来,缸子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苏县长,你通知工商局长刘德海立刻到行政中心等着、信访局吴主任先安抚好那个个体户,等我电话。”
放下电话,杨凡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四十瓦的灯泡。
自上次开大会,交通局的徐年因为不满行政中心的设立分权,嘟囔了几句,直接被刘向东免了之后,有些人学乖了——不顶了,也不卡了。
给你换个招,“按流程办”,一个年检记录拖了两年,单据丢了让老百姓自己背锅,这叫“按流程办”?这叫把老百姓当球踢,踢到哪个窗口算哪个。
行政中心的红布横幅还挂着,鞭炮纸铺了一地,第一天开门的喜庆劲儿还没过去,就有人试着用软钉子撬这门面了。
刘向东那句“翻不了天”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可软钉子这种事,它不是翻天——它是一点一点磨,磨到老百姓不信你了,一块牌子就凉了。
“书记、县长,看来徐年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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