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安厅,一路爬到厅长。
观众看到的是一个穷小子逆袭的传奇,是一个胜天半子的悲壮故事。
可是在那之前呢?在孤鹰岭的枪声响起之前,在那个司法助理被扔进毒贩窝之前,有多少人推了他一把?有多少人看着他往悬崖边走,不但不拉,还给他指了指方向?
在原剧出场的那些人眼里,厅级以下只是一个名字罢了,就如同此刻的祁同伟,只是一个名字罢了。
一个可以被随手写进卧底名单的名字。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人替他说话的名字。
写进去就写进去了,出了事就出了事,大不了事后追查下来,最多算是渎职——谁会有证据呢?
这上面的那一句话,是口头说的,还是电话里提的,还是某个会议记录里夹着的一行字?你查得到吗?
杨凡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梧桐叶子在风里簌簌地抖。
只怕后来已经身居高位的祁同伟也明白了这背后的道理。
所以他才会对某些人不管不顾,甚至是冷漠以待。
他知道了——当年那些推他进火坑的人,那些看着他往悬崖边走却不拉一把的人,那些把他的名字随手写进卧底名单然后端着茶杯等结果的人——他们没有证据留在手上。
他动不了他们,但他可以冷漠。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把当年那些人踩在脚下。
高育良后期为什么对祁同伟的胡闹一再容忍,甚至是有些不符合他性格的一路提拔祁同伟?
杨凡以前看剧的时候想不通,高育良那个人,谨慎了一辈子,连站队都要先算清楚利弊得失,怎么到了祁同伟这里,就变成了无底线的纵容?
祁同伟捞钱,他兜底;祁同伟搞小山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祁同伟在公安厅里排除异己,他不但不拦着,还给铺路。
这不像是高育良能干出来的事。
哪怕他俩是连襟!
也许正是因为,这是他当年在汉东大学政法系手把手带出来的学生,他没照顾好。
他高育良是系主任,是梁群峰的接班人,是汉大帮的旗帜——可他连自己的学生都护不住,那份愧疚,压了他多少年?
所以他才对祁同伟的胡闹一再容忍。
所以他才明知道祁同伟在捞钱、在搞小山头、在犯错误,却还是一路提拔他,那不是赏识,是补偿。是一个当老师的,对自己没护住的学生,做的一场长达十几年的弥补。
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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