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了擦嘴。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三十岁左右,坐在一张食堂的长条桌边上,周围围着一圈比他级别高的干部,跟他说“推它一把”。
这不是胆量,这是真干过事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没有在基层摸爬滚打过的人,不敢这么说。没有真正和运营商、投资商、乡镇干部坐在一起谈判过的人,说不出这种话。
“杨县长,”张文把纸巾搁在桌上。
“你刚才说的这几个东西,壁挂式基站、三三制、资费分层——不是随便想想能想出来的。你在青坪跟农户算钱的时候,也是这个风格吧?行了,先吃,中午休息好了,下午咱们一起去生产基地好好看看,到时候边看边聊!”
他站起来,拍了拍杨凡的肩膀。
“小杨,今天这顿饭吃得值,我是受益匪浅啊!”张文松开手,又上下打量了杨凡一眼。
“你这个脑子,放在汉东是汉东的福气,但平州这个平台也可能更好嘛!”
这话一出来,食堂里几个平州来的随行干部纷纷交换了眼神。
张文是什么人?四十五岁的平州市市长,正厅级高官,在汉江政坛以务实刚劲著称。
被他看上,若是真来了汉江,可以说是骑着火箭飞速发展了。
杨凡脸色一僵。
裴大老板是不错,可是现在明显是汉东大学对我更香啊!
张文端着盘子走了,宋建山夹着笔记本,路过杨凡身边时也伸手握了一下。
“杨县长,你刚才说的那个共建共享方案,我也觉得很好,咱们京海这边,改天也可以坐下聊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