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上,手肘与肩平齐,纹丝不动。
这是他今天第三个礼。
第一个敬给了门岗,带着满腔的亢奋;第二个敬给了周主任,揣着满心的期待;第三个,这个礼,什么都没有了!
“谢谢周主任的告知。”他的声音平得像一碗放了三天白开水,“那我就先走了。”
周文斌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点什么。
愤怒,委屈,不甘,什么都行,可什么都没有。
周文斌干了这么多年的人事工作,见过受处分之后哭的,见过被调离之后骂的,见过升职失败砸桌子的。
但一个一等功臣,一个在毒贩枪口前眼都不眨的硬汉,在听到这种消息之后,不哭不闹不骂人,只是安安静静地说“我先走了”——这种反应反而让他心里发毛。
“同伟。”他赶紧开口,声音比刚才又软了几分,“等一下。”
“嗯,这样,如果你想来咱们省厅,我可以帮你跟领导申请一下。或者你想换个单位,去别的地市,这些都可以协调,你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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