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是干部队伍的稳定,是他在省长任上能顺利推动工作。
这些东西,他梁群峰能给,也能不给。
不给的话,赵立春当然可以慢慢收,但需要时间。
而他梁群峰虽然退了,政法系那些干部不会马上倒戈,起码能撑两三年。
两三年,对赵立春来说,太长了。
所以赵立春不会跟他翻脸,最多就是在常委会上阴阳怪气几句。
他能忍,也必须忍!
第三件,也是最让梁群峰头疼的——汉东大学。
王建民和苏怀山那两位,他太了解了。
一个和他一样,翻过年到站的老校长,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汉大的声誉;一个是刚接班的副校长,正等着在学术圈里打出名声。
现在好了,他们的学生,一等功臣祁同伟,在母校的操场上跪着向省委副书记的女儿求婚。
在他们眼里,这不是爱情,这是耻辱。
是汉东大学的耻辱,是学院派风骨的耻辱。
梁群峰几乎能想象出王建民在办公室里拍桌子的样子,能想象出苏怀山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
这件事,他没法解释,只能补救。
怎么补救?一路提拔祁同伟,消除他女婿界提拔时的天花板!
这样的话,能够淡化祁同伟的行为和汉大的联系,将因果强行挂钩到他梁群峰和祁同伟的权力交易上!
祁同伟看上他的权,他女儿看上祁同伟的人!
这就是爱情!这也必须是爱情的魔力!
他梁群峰这辈子,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自己会被女儿架到风口浪尖上。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家里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电话那头,是他老伴的声音。
“我。”
“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哑?”
梁群峰深吸一口气。“璐璐和祁同伟的事定了!晚上带祁同伟回家吃饭,你让阿姨多做几个菜,开两瓶好酒,把我书房里那瓶特供拿出来。”
“那瓶你不是说要留到退休才喝吗?”
“那是我准备享受生活的时候,慢慢品的!”梁群峰苦笑了一声,“现在用不上了!”
“那个小伙子……是干什么的,你了解吗?”
“公安系统的,正科级,一等功。”梁群峰顿了顿,“以前是璐璐的学生。”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学生??”
“嗯。”
电话那头,老伴的声音有些发紧:“那这孩子……人怎么样?”
梁群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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