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许你都不用经历祁同伟这三年。
也许你在夜里独自一人饮酒醉后,自己就和自己劝和了。
经历了基层苦楚的杨凡,此刻对祁同伟倒没有什么别的看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他选了,他走了,追着旧账翻有什么意义。
“同伟啊,”杨凡的语气缓和下来,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学校时跟师弟闲聊,“最近工作怎么样?京州这边的人好不好相处?”
祁同伟听到这句话,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就怕师兄问他当时怎么想的,跪给了梁老师,也怕师兄问和丈人处的怎么样,师兄给他留了最大的体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真了几分:“师兄,人都挺好的,我工作很认真,没听到有人说三道四的。师兄……”
说到这里,祁同伟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关于那场婚姻,关于那个选择,关于当年杨凡给他的忠告。
他觉得自己欠杨凡一个解释,哪怕那个解释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但他觉得应该说出来。
杨凡摆了摆手,把祁同伟到嘴边的话全截了回去。
“那件事没关系。”杨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道路,就再也不要更换了。这一点你要明白——没有人会真心接受一个三心二意的干部。”
这话说给祁同伟听,也说给杨凡自己听。
在体制这条路上,选择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
你可以走得快,可以走得慢,甚至可以站着不动,但你不能左顾右盼,更不能今天选了这条路,明天又回头去走另一条。
祁同伟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师兄,我明白。”
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但那声音里的细微颤抖,瞒不了人。
这段时间,他背负的压力很多,他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嘲讽。
这段时间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的下跪,和自己想象中那个死了的祁同伟结果很像。
此刻的他,还没有开始拉拽自己的亲戚,所以梁老师也并没有嫌弃他家的人,虽然生不了孩子是个一个问题,但年轻的祁同伟此刻的并不需要一个孩子来慰藉自己的心灵。
而且梁群峰待他真的很好!
杨凡看着祁同伟眼角泛红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把话题转了个方向:“同伟啊,我多说一句——你当时在岩台的时候,不是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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