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呢。
高老师和师兄都在母校的怀抱里,那叫一个无所畏惧,敢想敢干!
他也想要这样的生活啊——不用看谁脸色,不用揣摩谁心思,靠真本事站着活!
赵瑞龙看祁同伟根本不搭自己的话头,也就收起了那副推心置腹的表情,转而说起了最近公司又挣了多少钱。
那么多的钱,真不是好东西——说到这句的时候他还故意皱了皱眉头,摆出一副厌倦铜臭的姿态。
他已经厌恶钱了,他说他觉得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在小学时,每天拿着赵立春给的几分钱去买冰棍,那时候感觉老甜了!
现在再贵的、叫什么哈根达斯的冰激凌,也没有那时候的冰棍好吃,祁同伟只是一边听着一边尴尬地应着。
等车队到了岩台市高速出口时,祁同伟透过车窗看见路边停了两辆车,缓缓跟了上来。
他拿起对讲机问了一下前车的司机,对方确认是岩台市前来汇合的干部,便让这两辆车汇入队列。
金山县,赵家村。
村口已经聚拢了无数的村民在翘首张望,男女老少穿着臃肿的冬衣,哈着白气,有的手里还举着几面褪了色的彩旗。
道路两侧停着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和一辆特警车,七八个干警在村口维持秩序,拦着探头探脑的村民,嘴里喊着“往后退一步,别挤”。
祁同伟快速扫了一眼警衔——最高的是个两毛一,最多是个正科,顶破天是个金山县公安局副局长。
但也可能连副局长都不是,就是普通干警里资历老一点的,临时抓来顶差。
这安保力量,对于一个省长来说,确实寒酸了点。
因为祠堂就在村口不远处,车队没有继续往里开。
一行人纷纷下车,赵立春走在最前面,大衣的毛领在寒风中微微翻动。
李达康一见赵立春下车便快步一路小跑迎上前去,跑到赵立春面前,先是往村口那几辆警车的方向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然后对着赵立春弓着身子,带着几分惭愧与愤慨说道:“我明明吩咐他们省长您要回来,一定要把安保做好,他们这是做的什么啊!我失职,我检讨——但是金山县县长我肯定饶不了他!”
赵立春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李达康一眼。
他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挺好的,不扰民,不耽误大家的工作!”
他的目光越过李达康的肩膀,缓缓扫向车队后方陆续下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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