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农村人唯一的选择啊。”
想着这个严峻的问题,杨凡不由得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些在宁和科创园门口排队等招工的年轻人,他们大多来自周边乡镇,有些是本地人,有些是从更远的农村一路颠簸到宁和来谋生的。
他们的脸上带着希望,但杨凡比谁都清楚,这份希望不是因为他让农村变好了,而是因为他让宁和变成了一个能容纳他们的城市。
农村依旧在原地,那些没有被科创园辐射到、没有被绿色产业覆盖到、没有被批发市场带动到的村子,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
一个村庄空心化的速度,远比一个产业园崛起的速度要快得多。
他修的那些路、建的那些大棚,只是延缓了这个过程,并没有逆转它。
“以往我也关注过这方面的问题。”
王康靠在椅背上,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报告旁边,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发改委人特有的沉重。
“但是远没有你这份报告看了后让人触目惊心啊!”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类似的统计口径,但之前那些材料都是干巴巴的报表,或者理论研讨会上那些让人昏昏欲睡的论文。
杨凡的报告不一样,他是带着实践的体感写的,他不是站在城里的办公室里算农民的账,他是站在田埂上、大棚里、农户家门口,盯着那些数字背后的面孔写的。
这就触目惊心了?
杨凡坐在沙发上,看着王康揉眼睛的动作,心里却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以后国家的发展确实很好,可是农村的发展始终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
如何能把年轻人留在农村呢?留不住的!
只要接触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谁又肯接受一辈子的黄土朝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