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由政府纳入地方失业保险体系和再就业服务体系。”
说完自己的思路后,杨凡侧过头,看向始终盯着车窗外沉思的周云山。
他的意见可能比较尖锐,将资不抵债的企业直接破产,让依附型人员走并轨安置,给那些名存实亡的厂子画上句号,每一刀都切在实肉上。
但是对于那些半死不活的大集体职工来说,这样快刀斩乱麻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悬在半空比摔在地上更疼,给他们一个确定的结局,哪怕不那么美好,至少心里那根弦可以落下来了。
起码手里捏着一笔补偿金,比现在东借西借的过日子要强点。
“接着说。”
周云山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道。
杨凡得到了鼓励,便继续往下说:“财政方面,还是三三制配套。企业、地方、中央各出一部分,但是有一点我想特别提出——国有资本的经营收益,应该拿出一部分,用于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让盈利好的那些企业,拿出来一部分利润,多多少少算是财政上的补充。”
“否则以现在国家和地方财政的状况,足额支付补偿金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根本兜不住这个底。国企这些年上缴的利润,适当切一小块下来,专门用于解决包括大集体职工在内的国企改革遗留问题,这是取之于国企、用之于国企改革,于情于理都说得通。”
“同时,下岗职工要安置,更要就业。要加强他们的技能培训,让他们有碗饭吃,不要拿着这笔钱坐吃山空。补偿金是救急的,不是养老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集体工人,拿了几万块补偿金,如果没有任何谋生技能,用不了几年就花光了,到时候人还在,钱没了,问题还是得回来找政府。所以并轨不能只是发一笔钱了事,必须和再就业培训、灵活就业渠道打通,把这些人从原来的体制轨道上平稳地接到新轨道上去。”
“最后就是稳定问题。”
杨凡的语气更加郑重了几分。
“要坚持三个原则——透明、统一、有底线!”
杨凡说了很多,周云山也听了很多。
车厢连接处的两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调研组几个有眼色的干部悄悄地站住了岗。
“想法很好,但是落实下去……”
周云山终于转过身来,把烟头在身旁的烟灰盒里摁灭了,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他是发改委副主任,每天和财政部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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