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嘴皮子,那时候政法系的韩主任亲自跑了好几趟政法大学,前后谈了快一年,才把人给挖过来。”
苏怀山说到这里,摊了摊手,表情里全是得意。
作为政法大学的风云学子和优秀青年教师,你不来我们汉大的碗里怎么能行呢?
没别的,吸血大法!
这是汉大几十年来的优良传统,管你是政法大学还是财经大学。
只要你冒了头,那就是汉大的囊中之物!
于是高育良就这么水灵灵地进了汉大,短短六年,从副教授干到教授,从教授干到系主任!
真要给高育良的前半生出本书,那绝对是政法学术圈的楷模。
“唔,原来如此!”
周云山缓缓点了点头,瞟了一眼苏怀山,露出来一个“我懂了”的眼神,举杯示意了一下。
高育良笑如菊花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周主任”,然后端起面前那一两的杯子一饮而尽。
在座的都是政界人士,于是聊着聊着,话题又自然而然地转回了政界。
国企改革、试点工作、财政状况、区域差距,这些在别的地方是工作汇报,在这个包间里却成了推杯换盏之间最自然的讨论。
“话说现在各地国企的改革啊,是两头难。”
周云山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今天这趟回汉东,跟着考察组看了大风厂和光明集团,看了吕州和宁和的试点。
又想到了东北那些死气沉沉的老工厂,心里那股复杂的滋味儿始终没散过。
“一方面是监管不力导致的资产流失,让有些人觉得是不是可以放放,缓缓。”
“可另一方面呢,现在部分国企入不敷出,而国家的支援能力又有限,很多工厂生产停滞、工资停发,改革又是迫在眉睫!不改,会把工人拖死的!”
“再难,也得推进下去!”
苏怀山放下筷子,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
“咱们学校的经济系做了许多关于改制的调研,最后结果均显示国企问题不是拖就能拖过去的,哪怕是顶着资产流失的风险,也得改!”
“否则拖下去,那会影响几十万、几百万人的饭碗!”
“也是。”
周云山端着茶杯靠在嘴边,却没有喝,琢磨着这个形势,又是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苏怀山说得对,可正因为知道得越清楚,才越明白推动这件事有多难。
财政部那边的盘子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