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啊!
“啊?还不舒服呢?那咱们先喝着看看……”
蔡成功还蒙在鼓里,以为侯亮平是那天身体不舒服没好利索。
他犹豫地看了看手里已经倒了一半的酒杯,又看了看侯亮平的脸色。
“行了,先吃吧。”
侯亮平无奈地摆了摆手。
他能说什么?总不能直说这酒桌上的道道吧。
就算蔡成功是他穿开裆裤时就认识的发小,但这几年了早就学会了任何场合不留下话柄。
他今天能喝这一瓶,已经是看在几十年发小的情分上破了例了。
他该感恩我侯亮平的心胸啊……蔡成功!
二人觥筹交错,在蔡成功有意的恭维下,侯亮平越喝越多。
蔡成功这张嘴,夸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侯亮平一开始还端着架子,被夸得多了,那层端着的壳就慢慢松动了。
因为蔡成功真的把他夸爽了,让他这个在钟家天天受气、在单位里处处看人脸色的女婿心情舒畅。
他也没忘恪守底线,茅子说一瓶就一瓶,绝不开第二瓶。
蔡成功只好又让服务员搬了一件啤酒上来,两个人接着喝。
等酒至酣处,两个人都有些面红耳赤了。
侯亮平把领口的扣子也解了两颗,忽然问道:“包子,汉东那边现在怎么样?”
他一年就回去一次,对汉东的近况只能从家里亲戚口中里零零散散地听到一些,根本拼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而他只有在和“底下的干部”比比的时候,才能满足他那点被消磨得所剩无几的虚荣心。
“陈海,陈处长,听说因为审卷的问题,被免去了侦查处副处长的职位。”
“啊?陈海都副处了?”
侯亮平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陈海,那愣乎乎的二傻子,居然都副处了?
再想想自己,如今还是正科,连个副处待遇都没混上!
他心里那股酸水一下子就翻涌了上来。
其实按理说他早就该提副处了,可是当年钟小艾没提上去,晚了一年才提的副处。
现在钟小艾正处还不见影呢,能让他提上去了?
他和钟小艾平级那还得了,钟家的面子往哪搁?
不过后续蔡成功又说陈海被免了职,侯亮平马上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嘴上义正词严地嚷嚷着汉东有奸人作祟,他一定要为陈海鸣不平。
回去一定要给反贪局的领导反映,他的兄弟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要让反贪局给汉东发函,要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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