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股票市场,一环扣一环。”
那位国际金融学教授盯着白板上的时间线看了好一会儿,不再追问。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计量经济学教授梁振宇,五十多岁,搞了大半辈子的数据建模,是汉大出了名的数据派,从来只信模型不信直觉。
“你第五部分讲危机传导有三层,底层资产崩坏、金融衍生品放大风险、评级机构滞后。”
“这三层传导的逻辑是成立的,但有两个关键参数你没给。”
“一是底层资产违约率达到多少会触发衍生品合同的集中违约条款;二是从触发到爆发,市场上还有多大的缓冲余地。”
“你推断这不是局部问题而是系统性崩溃,这个判断需要数据支撑。没有数据的判断,领导看了第一反应就是……你们在危言耸听!”
“梁教授说得对,这两个参数我也盯了很久。”
杨凡回到座位上,苦笑了一声。
“人力有穷尽啊,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获取这么多的数据,所以这才回咱们学校求援来了嘛!”
苏怀山接话道:“这个事很重要,大家伙如果觉得哪怕有一丝的可能,也要放下手头上的事,全力证实或者证伪这篇报告!”
梁振宇等苏怀山说完,继续说道:
“杨凡的判断是衍生品放大倍数至少在十到十五倍之间,而这个数字在全球主要投行里至今没有任何公开披露。”
梁振宇抬起头,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质疑,却多了几分沉重。
“这意味着直到现在,市场上没有任何人知道次贷衍生品的真实风险敞口有多大。这些数据,从何而来?”
梁振宇说完也是苦笑。
这些数据都是各家公司最机密的消息,更何况还是外国的。
这特么的从哪调取数据去,只能推测,或者说……猜!
这不是扯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