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完全不一样!”
张孟林听完没有表态,又往后翻到梁振宇的模型数据,盯着那张敏感性分析图看了很久。
“这份报告说悲观情景下衍生品放大倍数能到十八倍,这个数字的依据是什么?”
“房价跌幅、违约率、衍生品杠杆,三根曲线。我们把房价和违约率的关联度用过去十年的数据做了回归,再叠加衍生品的杠杆因子。”
“这个杠杆因子……哼哼,有热心人士提供了一些大致数据,所以悲观情景可能就是基准情景,甚至偏乐观。”
胡志民说到杠杆因子时,停顿了一下,含含糊糊的过去了。
张孟林抬头看了一眼,眼角跳了跳,倒是也没追问。
看完前几页最主要的分析后,靠在椅背上想了片刻。
“数据还不够扎实。”
张孟林缓缓的说道:“但逻辑是站得住的,如果你们的判断方向没错,这件事拖不起!”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发改委主任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张孟林没有在电话里多说,只说有一份关于国际金融市场的专题报告需要当面汇报,请主任安排时间。
那边大概是问了什么,张孟林说:“涉及面比较广,建议您亲自听一下。”
挂了电话,张孟林对三人说陈主任下午回来,到时候一起去。
陈建军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
下午4点四个人进去的时候,陈建军正站在窗边看一份文件,见他们进来,把文件往桌上一搁,招呼他们坐下。
也没有多寒暄,直接朝张孟林伸手:“报告呢?”
张孟林把报告递过去,陈邦国接过来翻了几页,先挑了那几张数据图表过了一遍。
“胡教授,”陈邦国翻到历史对比那部分时抬起了头,抬头问道:“你们选的四个对比样本,为什么没有1982年拉美债务危机?”
胡志民坐直了身子:“拉美债务危机和这次不太一样。那次是主权债务违约,传导路径是通过银行信贷渠道,影响的是债权国银行体系。”
“次贷是底层资产,次级贷款是银行贷给个人的,不是贷给国家的。但衍生品把底层资产和主权债务市场连在了一起,这一点我们后面有单独的分析。”
陈邦国点了点头,又翻到模型那几页,仔细看了梁振宇做的那几张敏感性分析图。
“你们模型里假设房价回调到2004年初的水平,这个前提站得住?”
“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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