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赶忙说道:“书记,这是哪个区?我下来立刻查。”
杨凡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在这里我并不想听解释,也不想点谁的名,但是这个问题需不需要解决?
百姓的声音是否能够传到在座的耳朵里?我想大家需要反思!
我们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看报表、听汇报、批文件,底下到底在干什么?
老百姓办事到底难不难?政策到了最后一公里到底走了样没有?"
说到这里,杨凡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平洲市政区图前,伸手指了指。
“平洲十一个区,常住人口接近一千一百余万。
同志们,一千多万人啊!
我们常委班子的任何一项决策,落下去就是一千多万人的切身利益!
‘四不两直'不是整治谁,是要对这座城市负责!”
杨凡的这一通话说下来,在座的常委纷纷低头沉思。
虽然新书记没有批评他们好高骛远,但是他们也得反思自己以往的工作,有没有低下头去看看,最底层真实的情况。
杨凡说完后,坐到了位置上开始喝水。
侯丰年一看机会来了,适时插话道:
“书记说得深刻啊!
我分管党建,深有体会!
基层的形式主义问题,很多时候就是因为'通知到了、准备充分了、路线规划好了',我们看到的都是人家想让我们看的。”
杨凡看了侯丰年一眼,微微颔首。
这个专职副书记,嗅觉确实灵敏,已经在琢磨怎么把‘四不两直’做成政治文章了。
果然,在这个城市里能坐住屁股底下位置的,就没有简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