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想要抢走那个骨灰盒,却每一次都换来顾瑾辞更激烈的反抗。
有一次,他甚至用破碎的花瓶抵着自己的脖子,赤红着双眼对她嘶吼。
“你要是敢动她,我就随她一起去!”
许曼彻底怕了。
她不敢再刺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滑向疯魔的深渊。
更让她绝望的是,顾瑾辞的身体也垮了。
那天在墓地受了风寒,加上心血耗损过度,他开始不停地咳嗽。
起初只是轻咳,后来愈发严重。常常咳得撕心裂肺,甚至咳出血来。
殷红的血溅落在雪白的床单上,也溅落在他怀里的骨灰盒上。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衣袖轻轻擦去盒身上的血迹。然后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继续抱着它,仿佛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浮木。
京城上流圈子很快就传遍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顾氏总裁疯了。
为了一个死了的前妻,彻底疯了。
有人惋惜,有人嘲笑,更多的人是看热闹。
顾家的股价因此动荡,顾氏集团内部也开始人心惶惶。
顾瑾辞的父亲顾振南常年坐镇幕后不问世事,此时也不得不出面主持大局。可面对已经油盐不进的儿子,他也束手无策。
“孽障!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毁了整个顾家吗!”
书房里,顾振南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顾瑾辞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怀里依旧抱着那个骨灰盒,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神穿过暴怒的父亲,落在虚空的某一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语棠,别怕。他们太吵了,我带你回房间。”
他说着,竟真的抱着骨灰盒起身就要离开。
顾振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知道,这个儿子已经彻底毁了。
时间就在这样的混乱和压抑中,悄然流逝。
一年,两年……
顾瑾辞的疯狂,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那个引发了这一切的谢语棠也渐渐被人们淡忘,只在大家嘲笑顾瑾辞时才会被偶尔提起。
没有人知道,在世界的另一端,一个名为“K”的画家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席卷整个国际艺术界。
……
三年后。
一场备受全球瞩目的国际艺术颁奖典礼,正在这里隆重举行。
聚光灯下,衣香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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