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嘲地一笑。
他的语棠已经死了,就住在他每天抱着的冰冷的小盒子里。
他隔着西装布料,用力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那坚硬的紫檀木棱角硌得他胸骨生疼,这疼痛让他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几分。
是了,他的语棠在这里。
那台上的女人,不过是一个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赝品。
这念头一起,方才那短暂的惊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毫无来由的暴戾与怨恨。
凭什么?
明明这么像的两个人,凭什么她可以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享受掌声与荣耀,而他的语棠却只能蜷缩在一方小小的盒子里?
这不公平!
顾瑾辞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偏执的疯狂。
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就像在看一个窃取了别人生机的罪人。
他甚至荒谬地将谢语棠的死,都迁怒到了这个素未谋面的“K”身上。
是她分走了本该属于他妻子的生命和运气。
台上,谢语棠看见顾瑾辞后,心里闪过一抹惊讶。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但异样的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再多分给他一秒。
以前的谢语棠已经死了,她的攻略任务也已经完成,没有必要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她收回目光,再次落在陆妄身上,对他微微摇了摇手中的奖杯,黑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和纯粹的喜悦。
好像在说:看,我做到了,我没有让你的付出白费。
然而,她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却被远处的顾瑾辞尽收眼底。
又是陆妄!
一股熟悉的被背叛和被抢夺的怒火,瞬间从顾瑾辞的心底窜起。
以前是谢语棠,现在又是这个K。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愿意贴着陆妄?
他捏紧了藏在西装下的骨灰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死人般的青白。
“语棠,别看。”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对着怀里的骨灰盒轻声呢喃。
“K比不上你,她不配得到你的注视,那个男人也不配。”
周围的掌声和主持人的声音,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噪音。
顾瑾辞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骨灰盒的冰冷触感,和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恨意。
这个K,他要定了。
不是因为欣赏,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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