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尔特湾的所有离岸油田全部强行国有化。
更要命的是,他正在暗中接触乌克兰那些穷得揭不开锅的火箭军军官,试图用硬通货美金,把几枚还没来得及拆解弹头的战术地对地导弹和离心机图纸运进撒哈拉沙漠。”
陆深笑了,笑得惬意,甚至带着些许看透世事的苍凉:
“得了吧,局长。
卡扎菲嘴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在帐篷里骂合众国骂了整整二十年,根子当年炸过他的帐篷,也没见他收敛过。
至于核材料……乌克兰海关现在连一只苍蝇飞过去都得被我们的人过三遍筛子,他那点美金连买个反应堆外壳的边角料都不够。
真正让白宫坐不住的,是那些超级石油巨头吧?
苏联一倒,中东和北非的地缘版图面临重新洗牌。
埃克森美孚、雪佛龙和德士古的高管们,眼看着波斯湾的油水全被沙特王室和战后重建委员会瓜分干净了,现在急需在北非切开一块流着黑金的口子,来填饱华尔街财阀们在冷战结束后饥肠辘辘的胃口,对不对?”
盖茨看着陆深那副把一切底牌都看得明明白白的神情,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陆,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如果不干情报,去华尔街当个对冲基金经理,高盛和摩根大通的总裁现在大概都得在曼哈顿街头替你擦皮鞋。”
他指了指陆深,
“懂就行,别说出来。
总捅的意思很明确....卡扎菲最近太跳了,跳得让大西洋两岸的投资人们很不安心。
常规的军事打击动静太大,国会那帮刚拿到冷战和平红利的民主党人现在不会批准大规模出兵。
白宫需要咱们在北非的沙子底下,给这位不可一世的上校,上一堂难忘的地缘政治辅导课。”
盖茨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盯着陆深的眼睛:
“除了你,没人能操盘这么复杂的跨国死局。
欧洲的盟友、埃及的情报部门、利比亚军方内部的反对派军官、还有潜伏在的黎波里皇宫里的眼线……全部资源,由你一人调度。
陆,总捅在备忘录的最后亲笔写了一句话....
让沙漠里的风,吹得再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