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碎自己的粗花呢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纽扣崩得满地乱跳,露出了胸膛上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像一条条蛰伏的蜈蚣。
也学着陆深的样子缓缓蹲下身,粗壮如树干的大腿肌肉把长裤撑得几乎崩裂,布满老茧的大手飞快地将鞋带拉紧,死死打结。
房间里,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就这么面对面半蹲在冰冷的地板上。
四目,
相对!
静默之中,除了卡特面无表情之外,周围贴着墙根站着的所有欧洲站高官,脑浆子都快被吓得沸腾了。
每个人在心里异口同声地爆着粗口——
厚礼蟹!!!!
疯了吧!!!!
站长帕维特的手已经悄悄背在身后,神经质地给身边的秘书疯狂打手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秘书秒懂........赶快他妈的去通知特勤医疗组!把除颤仪、全血浆袋和最好的骨科创伤大夫全推到走廊候命!
帕维特是真的慌了...
万一这位合众国情报界的宝贝疙瘩在伦敦站被打碎了下巴或者折了肋骨,白宫和杜邦家族能把他们整个欧洲站挂在路灯上随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