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罕见的总捅否决权。”
陆深继续说道,
“但这是布什任内第一次被国会强行推翻否决——就在几天前,众议院以308票对114票、参议院再次以74票对25票,强行推翻了总捅否决,《1992年有线电视消费者保护与竞争法》正式生效。
“联邦通信委员会随即出台了铁血执行细则,强行要求全美有线电视运营商的基础套餐费率统一下调17%。根据官方智库的测算,这项法案每年能直接为全美家庭节省大约三十亿美元的开支。
民众在欢呼,报纸头条全写着‘M主与消费者的伟大胜利’,华盛顿的政客们拿着这份成绩单到处拉选票。
看起来,胜负已定,对不对?”
伊芙琳眨了眨眼睛:“难道不是吗?国会立法,推翻总捅,强行降价17%,连约翰·马龙那种垄断巨头都只能在媒体上诉苦。这难道还不是行业受挫、制度起效的证明?”
窗外的雨声沙沙作响,壁炉里的炭火渐渐暗了下去,看起来,陆副局长在思考....思量着怎么跟伊芙琳解释这件事。
伊芙琳痴迷地看着这个男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嗯...确实如此。
“伊芙琳,你记住。”
陆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鼻尖上,
“在资本主义的顶级食物链里,所有看似让利于民的制度性退让,都只不过是资本为了完成更大规模收割而支付的利息。
这场所谓的消费者胜利,不过是整场大戏的上半场。”
伊芙琳的呼吸微微一滞:“下半场呢?”
“下半场,是资本对制度的彻底反噬与逆向重构。”
陆深的语气很是平静,
“你以为约翰·马龙和全美广播电视协会真的输了吗?
在底下的暗涌里,整个有线电视行业投向华盛顿游说集团、两党全国委员会以及重点议员政治行动委员会的资金,正在以亿为单位疯狂飙升。
无论是公开的政治献金,还是水面下的智库资助,总规模预计会超过一亿美元。
他们正在耐心地等待大选结束,等待一个可以用信息高速公路和全球化技术竞争作为宏大叙事的新周期。”
陆深的眼神穿越了这间温暖的卧室,仿佛直接看到了数年之后那个光怪陆离的未来,
“用不了几年,甚至不用等到这个世纪结束。
国会山就会在无数份‘为了促进跨时代技术创新’的游说报告轰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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