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烟味猛地袭来，呛人喉咙。
一开始的陆肆远是会抽烟的，但自从她表现出过对烟的不喜欢后他就戒了，再也没碰过。
窗边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屋里漆黑一片。许柔依借着楼道的微光看去。
陆肆远坐在沙发底下，靠着沙发正在抽烟，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头，身边还有几个散落的酒瓶。
此刻男人微低着头，烟雾升起缭绕在他下巴上，手指间夹着一点红光。
门关上，他抬眸看过来。
许柔依也看着他，二人谁也没有先说话。
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几步走向他。
“陆肆远，我——”
胳膊被猛地一拽，许柔依跌坐到他腿上。
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她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掉了。
陆肆远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呼吸之间透露着压抑。
“我们……”
她的话刚开了个头，剩下的话湮没在唇齿之间。
陆肆远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按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
准确来说，是咬。
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含着她的唇往死里一咬，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许柔依疼得直皱眉，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道在盛怒的陆肆远面前根本不算什么，犹如蚍蜉撼树。
她被箍死在他的怀中无法动弹，陆肆远也没有给她换气的机会，只是一味地掠夺。
陆肆远将她往怀里摁，又是狠咬一口。
近距离的对视间，许柔依看到他的眼眶湿红。
嘴上的动作发狠，像是在报复，但眼角却有晶莹的泪滑落。
许柔依一直没有动作，任由他咬，但现在有些喘不过气来，轻轻咬了他一下。
松开时二人急促地喘着气，都没有开口说话。
“什么时候开始的？”沉默了一会儿，陆肆远哑着嗓子问道。
她嘴唇微张，说不出话。
“我出差之后？”
许柔依睫毛颤了颤，脑袋偏开，躲开了他的视线。
陆肆远的心仿佛被开了一枪，被气到极致之后甚至笑了起来。
她安静地听着他的笑，等笑到最后没有了力气，陆肆远掐住她的下巴，“我不能满足你吗？你他妈就这么欲求不满？！”
“我们结束吧。”许柔依闻言咬紧了牙，挤出来了一句话。
“你为了他跟我分手？”陆肆远有些不可置信。
“分手？我们在一起过吗？”许柔依定定地看着他，表情甚至说得上冷漠，“我们之间难道不一直是各取所需吗？”
“各取所需？”陆肆远重复着她的话，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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