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代表着的是他对剑道的亲和力直接拉满。
其中还蕴含了一道剑道大神通，他可以随时调用。
而且。
这枚果子明显还有很大的发育空间，以后能长成什么样子，楚云也不知道。
除此之外，带来最直观的变化就是耳畔响起的黄九霄讲道之音，从有趣变得无聊，从简单变得弱智。
原本听一段，他仅仅只能反推十段，现在能轻易反推百段。
且每一段，都比原来的高深百倍。
很快，在剑道这个浩瀚的学科里，楚云的知识面就靠着小学生黄九霄的补习，从略懂一二的幼儿园选手一跃成为了教授级别。
于是黄小学生的噩梦开始了。
正讲的好好的，便见到楚云凝眉开口，纠正道：“不对，你这个想法很有问题。应该这样……”
黄九霄：“啊？”
半日后。
“这样，再这样，然后又这样，是不是好了太多？”
黄九霄：“啊！？”
楚云就像是教授给小学生批作业，不假思索：“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啊？再讲讲，我看看。”
黄九霄苦瓜脸，硬着头皮讲下去，隐约觉得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又过去几日。
“还有吗？”
黄九霄哭丧着脸，连连摆手：“求求您别让我讲了。”
榨干了。
真的榨干了。
一滴都不剩了。
再讲下去，刚刚重拾的剑道信心，马上就要被崩的稀碎了。
楚云：“……”
他叹息一声，拍了拍黄九霄的肩膀：“老黄啊，我收回先前的话，你在剑道上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黄九霄低头不语，一张老脸火辣辣的：“前辈您说的很有道理。”
他自己也在怀疑人生。
怎么前辈说的都是刚才我讲的东西，只是讲的深了些，我就听不懂了？
难道是我抛弃剑道太久，已经没法像原来那样对剑道有太强的理解力了吗？
楚云点了点头：“那就到此为止？”
黄九霄忙拒绝道：“不不不，您能给我再讲讲吗？”
“我还有事。”
他纠结了一下，厚着脸皮道：“那个……您收徒吗？”
“不收。”
“记名也行。”
大青牛在一旁翻了个牛眼：“想屁吃呢！大佬收徒还轮得上你？”
黄九霄叹息一声：“唉。”
楚云见状失笑，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腰。
“好了，此间事了，我也要走了。”
黄九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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