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在她被冤枉沉塘那一刻,已经两清了。
她不想再与侯府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崔云笙抬头:“我不愿意。
既然阿瑶回来了,我们也该各归其位。我不想骗对方,也不想借侯府的势。”
崔云笙抽出手,跪下,“母亲养育之恩,阿笙没齿难忘,只是……双亲尚在,恕阿笙不能私自与人订婚。”
“什么?”
阮氏惊得站了起来。
指着崔云笙,半晌说不出话。
“所以在你心里,我竟比不上你那对素未谋面的贫民父母?好,好的很!”阮氏猛地扫落桌上的茶盏。
起身往外走。
茶盏摔在崔云笙身上,茶水湿了她半条袖子。
她没躲没闪,就这么受了。
崔梓瑶带着仆婢追出去,屋中很快没了人。
崔云笙就这么跪着,任由路过的丫鬟仆从指指点点。
阮氏一路上都在骂崔云笙没良心。
“亏我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了这么多年,即便知晓她的出身,也依旧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给她找这么好的夫婿,她不稀罕也就罢了,还要回去找她亲生爹娘。
算我白养她一场。”
崔梓瑶心知机会来了,赶忙给阮氏顺气:“娘也别怪三姐,青州距离京都千里之遥,哪有京都富庶?
再者,徐将军一介武夫,能比得是大哥哥文韬武略样样不凡?比得上二哥哥翩翩公子风流倜傥?”
她意有所指,“吃过山珍,谁还嚼的下粗粮。”
阮氏听的奇怪。
都是看着孩子们长大的,阮氏没往别处想。
崔梓瑶却忽然抹起了泪,“娘,金珠没有离府,她,她只是看到了不该看的,说了不该说的……被灭口了。”
阮氏心口突突的跳起来。
“怎么回事,说清楚。”
崔梓瑶将廊下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阮氏虽也觉得不妥。
却长长的输了口气:“青天白日,能发生什么,你多心了。不过,煜儿做事确实有些过激了。
明日我说他两句。”
崔梓瑶攥紧手:“倘若三姐姐勾引过大哥呢?”
……
主卧。
阮氏沉着脸坐在榻上。
刘嬷嬷站在她面前,一五一十道:“老奴打听到,宫宴那日,有人支开了守在偏殿的墨书,没多久,三小姐就端着碗药鬼鬼祟祟跑到煜哥儿休息的偏殿……”
“混账东西!”
阮氏气的脸部肌肉抖动,狠狠一拍桌子,“煜儿少年时,便在同辈中一骑绝尘,如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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