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永宁侯知道,这已经太子法外开恩了,忙道:“臣定严加管家孽女,绝不叫她再出来丢人现眼。”
什么?
鞭笞二十,禁足家中?
崔梓瑶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还在滴血,眼中全是不甘。
她艰难的撑起身子,像疯子似的看向萧君泽,“殿下,你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
“交代?”萧君泽摸着狗脖子,想了想,淡定的瞥了吴公公一眼,“那孤便做主,把你许给吴公公。”
此话一出,崔梓瑶脸上清白交加,只觉羞辱。
皇后也瞪了萧君泽一眼。
这不是在打永宁侯的脸吗?
吴公公拂尘一甩,尴尬的站出来道:“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可杂家也不算个正常男人。
当然,若四小姐执意要杂家负责。
杂家也绝不推辞。”
“谁要嫁给你这个阉人?”崔梓瑶脱口而出。
吴公公的脸倏然沉了。
他是阉人不假。
如今却是大内总管,敢当着他的面这么骂他的人,坟头的草都二尺高了。
吴公公皮笑肉不笑道:“现在嫌弃上杂家了?半个时辰前,是谁一边亲杂家,还一边脱杂家的衣服?”
他心里有气。
却“噗”一声笑了,说话极是露骨,“小姐也是个有经验的,专门往杂家那个地方摸。杂家好不容易才脱身。”
不可能!
她扒的明明是太子殿下的衣裳。
沉沦前还在想,她得留下点痕迹,事发后好作为证据,在太子身上又掐又咬。
崔梓瑶攥着拳头,孤注一掷道,“你们别想蒙我,我指甲不小心划伤了殿下后背,你身上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