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若珍宝已经碾碎,又何惧再被他碾碎一次?
“阿笙,我不想再做你的兄长了。”
崔煜掀开被褥,修长的手指深入崔云笙的寝衣,触到了她亵裤,一寸寸往下……
他没掌灯,月光从窗棂射进来,落在崔煜身上。
勾勒出高大俊逸的轮廓。
他的动作很慢,神态很虔诚,像一个忠诚的信徒。
崔云笙浑身发颤:“兄长,不要——”
崔煜毫无反应。
亵裤扯落,崔云笙只觉下面空荡荡的,顿时夹紧双腿,哭出了声。
崔煜视线从她莹白的双腿移到脸上。
看着她发丝凌乱,梨花带雨的小模样。
崔煜喉结滚了滚。
梦里,她也这样哭过。
那时她也夹着腿不肯,他骂她假清纯真风骚,什么都做过了,还要摆出不情愿的样子。硬是把她的腿举起。
她哭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他不想承认,可内心却是隐秘的满足和刺激。
她哭的有多凶,他动作却是疯。
被翻过来时,她如同溺水的鱼,脸上尽是泪痕。
雨打海棠,花落满地红。
他没怜惜,反而想,她应该哭的再厉害些。
崔煜将那小葫芦瓷瓶拿出,用大拇指弹开瓶塞,倒出一粒褐色药丸,语气不容置喙
“阿笙,忍着点,等你恢复处子之身,我便给你一场婚礼。”
梦里,她留在小院,稀里糊涂跟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是向往婚事的。
那这回,他给她。
“可你是我的兄长啊……”
“你不一直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么?”
冰凉的药丸抵在入口,蓄势待发。
崔煜忽道:“再说,这地方我早就见过了。”
崔云笙也想起来。
那是她第一次来葵水,肚子疼的满床打滚,看着下身不断往外涌血,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便摒退下人,跟崔煜诀别。
崔煜听说她受了重伤,快死了,也吓一跳。
顾不得男女大方,褪了她的亵裤,低头去看。
这一看了不得,正看到不少的血。
当即便拿了帕子去堵。
可那血根本止不住。
后来崔云笙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请了郎中过来才知道,女人都会有……
这只意味着阿笙长大了。
能嫁人生宝宝了。
他臊的满脸通红,每每想起,都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第二日,他都不知如何面对阿笙。
偏偏这丫头是个没心的,根本没当回事,又拉着他哭哭啼啼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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