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睡的正香,没想到有人跑我院子里哭,我瞧她要跳井,自然是赶紧救人。
没想到,她直接倒我怀里,身上还抹了那种下三滥的药。
如今想来,我那院子守卫重重,四小姐是怎么进来的?我就不信,她支开守卫跑我院子里,侯府一概不知!”
很好,皮球又踢了回来。
徐晟的意思是,侯府的人纵女偷情。
永宁侯脸色铁青,阮氏差点晕过去。
崔云笙看着徐盛那势在必得的样子,十分反感。
淡淡道:“若徐将军当时发觉不对,当时便该说出来。否则,旁人还以为,是徐将军觊觎我四妹妹,窃玉偷香呢。
毕竟,当时只有你们俩人,具体如何,谁又能说得清呢。”
徐晟大笑。
牙尖嘴利,思维敏捷。
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等他再说,崔云笙直接将了他一军:“若徐将军真觉得委屈,这婚事退了便是。”
说到底,这婚事也不是侯府扒着徐晟不放。
徐晟千里迢迢来联姻,为的什么?
不就是崔家的势力。
她想起在马车上,萧君泽转着手上的扳指,说的那句话:“记住,乞讨换不来尊重,只有豁出去,才有绝境翻盘的可能。”
徐晟觉得永宁侯府好脸面,才敢上门叫嚷。
可若侯府硬钢到底,该退的恐怕就是徐晟了。
崔梓瑶在偏屋里听到这些话,气怒交加,她的婚事凭什么叫崔云笙做主?
崔云笙这贱人怕是巴不得她被人休了当弃妇呢。
崔梓瑶一激动,直接大出血。
郎中止不住,惊慌失措跑出来:“不好,四小姐小产大出血,老夫医术有限,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竟然背着药箱跑了。
阮氏想请太医,可看到永宁侯脸色铁青,又不好开口,犹豫间,就听崔云笙道:“父亲,母亲,妹妹怀的虽啊徐将军的孩子。
可也是侯府血脉。
如今侯府的外孙没了,这事儿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永宁侯简直想对崔云笙竖大拇指。
不错,人跟了他一个多月,谁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如今又没了。
更是死无对证。
女儿被他害的这么惨,他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永宁侯没一点心疼崔梓瑶,甚至觉得她小产的正是时候。
“来儿呢,拿我的令牌入宫,请一位太医,务必救回四小姐。”
“是。”
下人带着令牌去了。
也是在告诉徐晟,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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