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能让她感到安全的屏障，似乎只要它在，她就还是一个正在履行职责的长辈，而非一个即将沦陷的女人。
“秦姨，好好拍啊。”
方天走上前去。
他首先拿起那个用于趣味护理的小器具，将它轻轻固定好。然后，他按下了开关。
秦淮语透过手机屏幕看着，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看到那个器具正恪尽职守地工作着，而她的身体，仿佛也隔空感受到了那份奇特的刺激。
她举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发抖，屏幕里的画面也随之晃动。
方天抬起头，看着秦淮语那张在手机屏幕后涨得通红的脸。
她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晃荡的水雾，整个人都在颤颤巍巍地忍耐。
他笑了笑，然后拿起第二个小东西。
那条黑色的猫尾巴。
“秦姨，这个是……放在后面的，对吧？”
秦淮语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她用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头。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方天看着她矛盾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把她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秦淮语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慢慢闭上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了下来，镜头指向了地面。方天伸出手，轻轻把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重新抬起，将镜头对准前方。
“秦姨，继续拍。不要停。”
秦淮语重新睁开眼睛，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只有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顺从，以及某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得以释放的期待。
她重新举起手机，屏幕亮起，录制键继续跳动。
方天拿着那条猫尾巴，问她配套的东西在不在抽屉里。
她用一个极轻极轻的、几乎看不出的点头回答了他。
方天转身重新翻找抽屉。
而秦淮语靠在墙上，用那双蓄满水雾的丹凤眼望着他从容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