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快得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他只觉得后背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一只手撑在小白板的边框上，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
身后那具身体的冲击力并不大，但胜在突然，重心失衡之下他整个人往前栽倒。
膝盖先磕在地毯上，然后是手肘，最后整个人脸贴地倒在了地上，还好方天的腰相当好。凭借腰部的力量没有让脸着地。
方天现在的姿势简直离谱到家。
小腿高高翘起，大腿和胯却死死贴着地面，胸口往下全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唯独胸膛以上倔强地仰起来，活脱脱一条在岸上扑腾打挺的鲤鱼，又挣扎又滑稽。
他连忙翻了个身。
他的目光对上了正站在他身前的李舒然。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尾的小卷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慌乱中带着一抹故作镇定的笑容，虎牙咬着下唇，但那颗虎牙的尖端在轻轻发颤。
她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脱了下来，两只赤脚踩到了地毯上。
她轻笑了一声，故作轻松地说：“方老师，人家现在想上生物课。”
说完，她抬起右脚，青葱般的脚趾纤细白嫩，紫色猫眼美甲在灯光下闪了闪。
她把脚往方天的腰侧轻轻一覆，然后沿着他的腰线缓缓往下滑了一寸。
动作很轻，但她的脚趾在他的衬衫布料上轻轻蹭过，带起一阵微凉的、若有若无的触感。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