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恩善懵了。
不是……孙倩得罪的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嘛！
不过赵恩善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她双手交叠放在墨绿色缎面裙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绞着裙摆边缘，声音小小的：“婉儿姐，手下留情……我选真心话，你问吧。”
她现在小脸红得能滴血，不知是酒精还是紧张。
玩了这么久游戏，她才喝了五六口酒，纵使是这样，她已经有点微微上头了……红酒的后劲在她体内慢慢升温，把她那双荔枝眼熏得水雾迷蒙，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
“对不起，恩善。我还是那句话，要怪你就怪孙倩姐吧。”
许婉说完，身体微微前倾，杏眼直直地看着赵恩善。
她伸出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酝酿什么大招。
“真心话是吧？那我问你……上次你用手或者用别的什么解决需求，是什么时候？是因为什么原因触发的需求？”
许婉问完，方天眼睛一亮。
不愧是干妈，太会提问了，这个问题好啊。
孙倩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豹纹发箍下的卷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蓬蓬松松地滑到一侧肩头。
而赵恩善，本来小脸就红得不行，被许婉这么一问，整张脸都要红炸了。
那双招风耳薄得透光，此刻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绯红，耳尖微微向外支棱着，像是一朵被朝霞烧透了的花。
她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边缘绞得更紧了，墨绿色缎面布料被她绞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痕。
她的腿在餐桌下轻轻蹭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缎面布料彼此摩擦，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不是许婉和孙倩……许婉和孙倩时不时玩游戏的时候还会抿一口酒，但赵恩善不行，她酒量很差。
惩罚她喝酒的话，小半杯下去估计就直接倒了。那今晚后面怎么办？
今晚可是一个重要的时刻，无论对她而言，还是对孙倩而言都是如此。
所以，她只能回答。
她环顾了一下桌上三个人的脸。
许婉正用那双微醺的杏眼期待地看着她，孙倩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坏笑，方天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全是好奇。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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