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巴掌大的小纸盒，捏了捏，又放回去。
再拿起旁边那个稍大一些的快递袋，指尖沿着封口的胶带轻轻摸了一圈。
方天的嘴角轻轻勾了勾。
心想自己的怀疑还真是对的。
因为她拿快递的动作太小心了，小心到不像是在拿自己的东西。
正常人在自家门口找快递，看到名字对了就拿起来，谁还会把每个盒子都捏一遍，再把胶带摸一圈？
她把那个快递袋翻过来看了一眼面单，然后从她那个精致的小链条包里掏出一把钥匙。
钥匙尖在她纤细的手指间转了个圈，对准封口胶带的边缘，稳稳地划了下去。
胶带在她的钥匙尖下无声地裂开，声音在安静的监控画面里几乎是方天自己脑补出来的。
那种细小的、粗糙的、布料被撕裂的声响。
她拉开快递袋，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了看，然后把它放进了自己的链条包里。
动作行云流水，连一丝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方天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这不是拿错快递，这是偷。
而且是惯犯！
动作太流畅了，流畅到像是在拆自己的东西。
方天没想到，他在这个岗位上坐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就遇上了真实的偷盗事件。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把拆开的快递袋扔进了楼道垃圾桶里，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扔自己的垃圾。
然后她站起身，理了理肩上因为弯腰而滑落的卷发，高跟鞋踩着原来的节奏，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没有慌张，没有东张西望，甚至没有加快脚步。
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只是她日常散步的一部分。
方天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切换画面。
他从7栋23层的监控切到电梯监控，看着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然后又切到一楼大厅的监控，看着她穿过一楼大堂的旋转门，往5栋走去。
方天飞快地切屏，手指在键盘上几乎带出了残影。
7栋电梯、一楼大堂、5栋入口、5栋电梯，一路追踪。
女人进了5栋电梯，按下了15楼。电梯门滑开，她刷卡进了1503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方天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把刚才录下来的画面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每一个关键动作都被完整地录了下来。
弯腰翻快递、用钥匙划开封口、取出东西放进自己包里、把空快递袋扔进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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