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最后用了。
嗯。
一开始打算不用的，用来巩固自己正人君子的人设。
但念头还没站稳就被另一个声音顶了回去。
“一条浴巾而已，不过就是张庭擦了擦，里面都是雨水。”
“哎，越来越难受了，感冒了怎么办？到时候干妈不在家，还要张庭来照顾我，多不好。”
“只是用浴巾擦身体啊。不擦小方天不就得了？人家给的时候就没乱想，你这个用的人怎么就乱想了呢？”
方天用了十几秒钟就把自己说服了。
拿着张庭给的那条微湿的浴巾擦了身体，然后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把水调到了偏凉的那一档。洗完澡出来，张庭还在浴室里。
水声停了又响，大概是她在洗头。
方天趁这个空档把两个人踩湿的地板拿拖把拖干净，又把沙发上的靠垫摆正，把那条微湿的浴巾洗完挂到阳台的晾衣架上。
刚处理完，浴室的门推开了。
先出来的是一团裹着热气的白色水雾，混着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味的，甜丝丝地往空气里漫。
张庭从水雾里走出来。她摘了那副蛇骨金丝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桃花眼反而更清楚了。
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睫毛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眨眼的时候水珠颤巍巍地抖一下，像是随时会滚落。
眼眶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衬得那双眸子湿漉漉的，像两汪刚被春雨灌满的池塘。
一头浓密的黑发还是湿的，随意地拢到一侧肩头，发尾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把她肩上那块薄薄的布料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穿的是一条吊带睡裙。
一条简简单单的红色真丝吊带裙。
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露出整片锁骨和肩颈的线条。
她的锁骨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类型，覆着一层薄薄的肉，窝陷处盛着一小片阴影，水汽未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真丝的料子极贴肤，从胸口的位置自然地垂坠下去。她没有穿胸罩。
这个事实在方天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确认了。红色真丝底下，饱满的双峰撑起一片丰腴的轮廓，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两团圆润的弧度。
顶端微微顶起的两个点把丝料撑出两粒若有若无的凸起，不张扬，却比任何刻意的暴露都让人挪不开眼。
吊带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胸前的资本实在太足，那道幽深的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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