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背影,又看看栖夜,小声问:
“小流流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正经,怪让人不习惯的。”
栖夜摇摇头,没多解释,只说了句“她想起旧事了”。
星已经把窗户关好,坐回椅子里,开始重新盘算白露那笔账。
栖夜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心想明天怕是还要去丹鼎司堵人。
至于能不能堵到,那就看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