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正帮沈揽月解绸子,笑看着她,满眼满心全都是宠溺,“嗯,的确大补。”
“昨晚食之,补的小傅热血沸腾,犹如食用了十全大补汤。”
“……”
沈揽月:“?”
“真给你吃美了。”
傅宴深低头亲了亲她温软的脸颊,“以后还要这种惊喜。”
沈揽月冷笑,面无表情,清心寡欲的,“麻烦你先把我解开,真给我当王八吊着了?”
大战过后,虚不受补。
她现在真的是清心寡欲,一点不多想,完全没了搞颜色的冲动。
谁知傅宴深就跟个不知餍足的混蛋似的,竟然还有心思和力气继续调侃。
“傅子,我得出一个结论。”
沈揽月看着傅宴深认真开口。
她身上的绸带实在解不开,已经成死结了。
傅宴深只好拿了剪刀过来剪。
“嗯?”
“以后不能在屋子里贴这个了,容易把自己缠死?”
“而且还会诬陷我掐你脖子,我什么时候那么干过?”
“阿酒,你在哪看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沈揽月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这个,你凑过来一些。”
傅宴深帮她脖子里那一圈绸缎剪开了。
沈保镖呼吸顺畅,又开始生龙活虎了。
傅宴深傅宴深。
沈揽月戳了戳他的脸,笑嘻嘻的,“我发现一个真理,瘸过的男人比普通男人强,一定是因为瘸的时候休息够了,无事可做,一直在蓄力。”
“不瘸了,就是普通人十倍的威武雄壮。”
“果然,瘸腿过的傅子就是很牛逼克拉斯,加倍威武雄壮啊。”
傅宴深:“……”
他们家阿酒脑回路果然不一般。
“嗯,对。”
“瘸腿过的男人战斗力是普通男人的十倍。”
“但算在我身上还要再加十倍,毕竟我天赋异禀。”
他又去亲她。
两人腻腻歪歪的。
“阿酒想要的话,我还可以,保证每天都让阿酒满意,水平永远都能追得上你的名字。”
傅雇主喜欢拐个弯说话。
沈保镖喜欢拐个弯理解。
“我名字?”
“沈车?”
“天天开车?”
“咦,哥哥注意肾哦~”
傅宴深:“?”
“你不是叫沈上天吗?”
他说的是上天,不是车。
不过…勉强也能凑到一起,算是一个意思吧。
一大早,傅老爷子这个哥宝男跟哥哥在别墅外的小路上晨练,锻炼身体。
他还背了个包,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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