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动态我已经发了。”
宋小航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带着清晨才有的那种沙哑感，背景里还能听见鼠标咔哒咔哒的轻响，显然再度进入正是奋斗年纪的宋老板已经是坐到工位前开工了。
“你的个人微博号记得转一下，@上咱们工作室就行——领航电竞现在的粉丝量才几千个僵尸粉，寒碜得我都想哭，你不带一把，这条动态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林殊正窝在新基地三楼的个人宿舍大床上，熬夜后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皮还粘着半宿没睡透的倦意。
听到这话，原本点了免提的他下意识重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拇指一滑打开屏幕，点开微博刷新了两遍，愣了愣：“哎……已经发了吗？我这边设置了特别关注啊，怎么一条弹提醒都没蹦出来？”
睡懵了？
他皱了皱眉，把手机举到眼前，又使劲下拉刷新了几下，可界面上干干净净的，消息栏一片空白。关注列表里领航电竞那顶着蓝色认证标的账号安安静静地躺着，最新一条动态还停留在上个月创号时的成立公告上。
嗯，说是几千粉，实际里面百分之九十都是花钱买的僵尸粉。
“我看一眼……”宋小航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停顿了几秒后说，“不对啊，我这边后台显示发出去了，工作室小群里几个人都说能看到，还点了赞呢。你那边什么情况？”
林殊：“靠，昨天忘记交话费，欠费，移动直接给我断网了。”
宋：“……”
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窒息感的叹气
“你可长点心吧。咱工作室砸了这么多心血捣鼓出来的这档节目，就指着搭上你昨晚那场直播的热度打响第一炮。结果你把手机欠费断网了——你知道昨晚你下播之后，虎牙那边铺了多少宣传稿吗？论坛、贴吧、微博超话全在炸锅，结果你这个主角微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有其他打算呢。”
林殊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另一台备用机，一边讪讪地解释：
“意外，真是意外。昨晚上打完那两个国际长途，正好赶上基地的WiFi在升级维护，我就没连无线——一下没注意，话费就给我耗空了。移动那短信提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划掉了，压根没看见。”
“没事，正好给了舆论发酵的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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