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停顿，语气委婉地回道，“这个嘛，锐雯的操作属于个人技巧，不在咱们代练内容……”
林殊委婉回道。
“手机账号发来！”
“？？？”
“一千块。”张海两手飞快地敲下文字，“买你锐雯的连招技巧。”
“好咧老板，号码是13329……进YY我语音实时讲解！”
嗯。
当然，如果老板加钱的话——
那另当别论。
至于林殊私下里跟客户互加联系方式这事——某航工作室那边压根没当回事。
一来，他们本身需要的就是“Emperor”这块金字招牌，一个能打巅峰单的活招牌杵在那儿，比什么广告都好使。
二来，林殊与工作室谈到最后，在代练费上，百分之三的抽成说白了就是个辛苦费，作为合作的象征条件罢了。
从聊天内容来看，某航老板自信判断，Emperor这人，就不是那种为了仨瓜俩枣就浪费时间跑去挖墙脚、自己拉客户的货色。
人家出技术，自己店铺负责帮忙宣传、接单、结账，双方各取所需，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合作共赢。
再说了，某航老板心里也有杆秤。
他认定，对方打单子应该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估摸着是现实里遇到了点什么坎儿，临时需要搞点快钱。
往后，这人大概率要自己开直播，或者直接去打职业。
某航能在这段时间蹭上对方在国服如日中天的名气和热度，那就是纯赚。至于其他的——就当结个善缘，多条朋友多条路。
这也是为什么，张海这种在店铺里消费了多款游戏、实打实的金主爸爸一开口要对方的联系方式，他给的如此爽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