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信上，眉头微微皱起。
“点卡……这东西还是算了。”
他毫不犹豫地把这条消息标记为已读，连回都没回，“容易闹节奏，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当年多少主播在点卡上翻过车？
充值比例、黑卡、洗钱……水太深，他一个萌新小主播犯不着蹚这浑水。
一通筛选下来，林殊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备忘录里整整齐齐地躺着几个名字——友臣、宏香记、双飞燕、赛睿、宜博，以及一家来自江浙沿海的周边服装厂。
都是他按照自己一开始为淘宝店预设的品类，从无数合作私信中精挑细选出来的。
“行了，第一期就这些。”
林殊看着屏幕上的名单，咧嘴一笑，“接下来，就是挨个谈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