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馥郁冷冽,霸道侵略感十足的沉木麝香,悄悄的变了味道。
楚月妩心生好奇,在萧苍琰怀里转了个半个圈,揪着他的衣领又嗅了嗅,闻了闻……
初闻,带着沉木厚重凛冽寒气,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唯有缠绵拥抱之下,离得足够近,方才细闻出,稳重沉木香气下,多了一股馥郁绵长,经久不散的龙涎香气。
这种味道,闻着令她觉得沉稳可靠,心生暖意。
“你把麝香……换成了龙涎香?”
“嗯。”
萧苍琰垂眸看着压在自己胸口,拽着衣领,粉嫩的鼻尖嗅闻时,蹭到他的脖子、喉结,酥酥麻麻的痒意一路窜到后腰,惹起一股酥骨燎原的火气。
嗓音变哑,低沉问她:“喜欢吗?”
楚月妩拽着他闻了又闻,眉眼弯弯,嗓音又甜又媚,带着股好奇:“喜欢,怎么突然换了熏香?”
萧苍琰掌心一动,掐着腰,翻身居上。
楚月妩被他笼罩在身下,黄金床上铺着厚厚蓬松柔软的被褥,丝绸又滑又软,针线细密的几乎没有感觉。躺在上面,像是睡在云朵棉花里。
反之,眼前的男人,锦衣华服下,是硬邦邦的结实肌肉。
体温滚烫如火炉子。
直勾勾盯着她的一双眼睛,危险霸道,占有欲浓烈可怕,仅仅目光对视,便忍不住心尖发颤,腰软的化在了被褥里。
不会又要做吧?
楚月妩眼神闪躲,面色潮红的偏过头嘟囔:“我问你话呢。”
“阿妩,我为何换了熏香,你猜不到吗?”
萧苍琰不许她躲,手掌温柔霸道的捏着她的脸颊,转回来面对面,鼻尖亲昵缠绵的蹭了蹭,呼吸滚烫:“阿妩,我想和你生孩子。”
“阿妩,给我生个孩子吧……求你了。”
字字镌刻在心头,烫化了一池春水。
桀骜不驯,疯批篡位的男人,在床上如此求她——
楚月妩心头发热,眼波流转,睫毛像害羞的蝴蝶颤颤不停,贝齿咬住一点唇肉:“咳……要做就做,磨叽什么呢。”
萧苍琰眼神一热,如狼似虎的亲下来。
阿妩嫌他磨叽?
好——萧苍琰专心致志,闷头猛干!
楚月妩后悔也来不及了,白天睡了两回,晚上又……蚀骨销魂的受不住,哭晕过去前,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惹他做什么?
萧苍琰在她面前,毫无定力,一勾就上瘾,根本不知道节制。
楚月妩再次醒来时,一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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