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更复杂。”
“你给他只收一百万。”
“他是遗留系统,不是客户。”
零二二号问:“我什么时候变成客户?”
“你拿回身体以后。”
K看着林帆。“你准备让我们两个一起签治疗合同?”
“不是一起。你签患者合同,他签资产交接合同。”
“我的身体属于谁?”
林帆调出资料。“目前属于零一四号原始样本。”
“原始样本是我。”
“你有证据?”
K指向地下三层。“那里面的人就是证据。”
“她还没醒。”
“醒了以后,她会说。”
“她说什么不重要。医疗身份要看出生记录、监护关系和连续治疗记录。她三项都有。”
K停住。
零二二号没有。
他有一具身体,有一个编号,还有一套二十七年前的项目记录。没有监护人,没有社会身份,也没有缴费记录。
林帆把临时身份托管协议递过去。
“签了。”
零二二号接过协议。“身份名称。”
“林零。”
“我已经叫林帆。”
“你签的合同上写了林零。”
“我可以改回来。”
“公司系统已经恢复。重名会导致账户审查。”
“那是系统问题。”
“系统问题由运维处理。你先解决自己的名字。”
零二二号低头看协议。
合同内容不复杂。加入普罗米修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旧项目节点审查与外部身份清理。公司为他申请社会身份,提供住宿与基本医疗。争议期间,不得主张冻结公司资产,不得强制接管外出载体,也不得使用八号旧协议。
工资,月薪十万。
股份,百分之五。
强制合并否决权保留。
林零问:“没有退休金?”
“项目没有退休制度。”
“你不是刚给霍远补缴二十年社保?”
“他劳动关系连续。”
“我也连续。”
“你从今天才开始上班。”
“我的意识运行了二十八年。”
“保存舱不算工作场所。”
“那算什么?”
林帆看了看他。“算住宿。”
林零把协议放下。
K走到他旁边。“签。”
“你替我决定?”
“我需要你活着。”
“你需要的是我的身体。”
“你的身体在我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