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会聋。我不想赔你一只耳朵的医疗费。”
邮差的嘴角动了一下。
“K会来。”
“我在等她。”
“你等她做什么?”
“跟她谈生意。”
邮差的手指又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你跟K没有生意好谈。她要的东西你不会给,你要的东西她给不起。”
“谁说我跟她谈?”林帆指了指邮差的左耳,“你的通讯器还开着吧?”
邮差的手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
“K现在能听到我说话?”
“如果她在收听的话。”
林帆对着空气开口。
“K小姐。普罗米修斯最高权限已经解锁。我手里有四十七个全球资源节点。你来打我,我不保证会不会顺手把你在越南和缅甸的三个军火库的坐标发给美国国防部。”
邮差坐下来。
“你这是在威胁。”
“我这是在报价。”
“什么意思?”
“我不想跟K打。打仗费钱。”林帆说,“我想跟她做一笔生意。用她在东南亚的分销渠道,换我手里坤沙旧部的资产整合权。她出人,我出情报。利润五五分。”
邮差看着他。
“你在拿宋栖的东西做交易。”
“宋栖分到的是资产,不是渠道。渠道在K手里。两边合起来,才是完整的生意。”
“宋栖不会同意。”
“她会。”
“凭什么?”
“凭她也想赚钱。仇恨不能当饭吃。但五五分成可以。”
邮差的通讯器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然后,K的声音直接从邮差的耳朵里漏了出来。信号放大了。
“六四分。我六你四。”
林帆看了邮差一眼。邮差把头偏了偏,让声音更清楚。
“五五。”林帆说。
“五五。但情报更新频率,每周一次。”
“两周。”
“十天。”
“成交。”
邮差坐在中间,一脸复杂。
他花了半辈子在各方之间当中间人,赚差价,传消息,倒卖情报。
现在林帆用两分钟,隔着一个人的耳朵,跟K谈完了一笔涉及整个东南亚地下市场的生意。
“你不需要中间人。”邮差说。
“我不需要。”林帆承认,“但你的耳朵还有点用。”
宋栖从控制台后面站起来。
“你把我的渠道卖了?”
“没卖。你的是资产,她的是渠道。我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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