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大局之稳,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化作了真正压场的锋。
“是谁的人?”
萧瑟眸色幽冷,望着那口黑棺,缓缓道:
“唐门旧线是壳。”
“真正想拿它来挑门的人,不会只有唐门。”
叶若依轻声接道:
“暗河残线,赤王一脉,甚至宫里不愿见青莲立得这么稳的人,都有可能借这口棺做文章。”
无心双手合十,神色也淡了。
“送棺不为杀人。”
“是为折势。”
“而这类人,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最风光的时候,往你脚下丢一团脏东西。”
雷无桀气得眼睛都红了,拳头攥得发响。
“他奶奶的!”
“刚才玩暗的,现在又来明的!”
“真当青莲剑阁好欺负?!”
司空千落手中长枪一震,银芒一闪而逝,整个人身上的烈气瞬间提了起来。
“我去把那棺挑碎。”
无双抱着剑匣,眼神也已经冷了。
“我一起。”
李寒衣白衣猎猎,眸底寒意比之前看侧峰黑线时更重几分。
因为先前那是暗线。
暗线可以斩。
斩了,规矩自然立得住。
可现在不一样。
这口棺,摆在正门下。
你若直接冲下去砸碎,当然痛快。
可也等于默认了——
青莲剑阁,会被这种脏东西带着节奏走。
这便不算最好。
她侧头看了一眼苏白。
她知道,这种时候,最重要的不只是赢。
而是——
怎么赢。
赢得高,赢得稳,赢得让这口黑棺从挑衅变成笑话。
只有这样,青莲今日这场开山,才算真正滴水不漏。
百里东君慢慢放下酒壶,先前那股子越来越浓的酒意兴奋,此刻已尽数沉入眼底,化作一种很少见的冷。
“这帮东西,挑时候倒是准。”
“刚看我们把明路、暗路都理顺了,立刻就抬棺压门。”
“真是生怕青莲今天立得太漂亮。”
司空长风冷声道:
“就是因为立得太漂亮,他们才急。”
“昨夜问天,今晨开山,白王递酒,儒剑仙破九十,顾长生登九十五——”
“这一连串下来,若今日再平平稳稳收场,青莲剑阁往后就不只是‘高’,而是‘成势’。”
“所以——”
司空长风看向山下那口黑棺,眼神冷得很。
“他们必须在今天,给这股势掺一口丧气进去。”
高处台沿边。
苏白始终没急。
他先是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