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看见了遥远的皇城与王府。
“说给那些以后还想拿身份、拿王礼、拿朝堂规矩,来碰青莲门的人听。”
叶若依轻声接道:
“白王这是在抢先替天启表态。”
“你们可以争苏白,可以看青莲,可以来苍山。”
“但先把规矩摆正。”
“否则——”
她看了一眼那口裂开的黑棺,眼中有一抹极淡的凉意。
“今日唐鹫,就是明日所有不讲规矩之人的样子。”
无心双手合十,笑意温润却锋利。
“阿弥陀佛。”
“这么一来,白王府这杯酒,便不只是敬高处。”
“还是在借青莲门前这一战,给自己争‘讲规矩’的名分。”
“这就很聪明。”
司空千落虽不爱琢磨这些弯绕,可也听明白了大概。
“也就是说——”
“以后别人若还敢像今天这样乱来,就连白王府都能名正言顺地踩他一脚?”
无心微笑点头。
“差不多。”
雷无桀顿时恍然大悟。
“那这不挺好!”
“白王这边站规矩,那赤王那边要是还玩脏的,不就更显得自己上不了台面?”
萧瑟看了他一眼,这回却没泼冷水。
“你这句,倒是没说错。”
雷无桀顿时胸膛一挺,觉得自己今日终于跟上了一次这些聪明人的节奏。
高处台沿边。
李寒衣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谢宣,眼底多了几分比方才更清晰的认同。
这个儒剑仙,确实不止会读书、会走阶。
还会在最合适的时候,说最合适的话。
这便难怪白王会派他来,而不是旁人。
而高处。
苏白听完谢宣这一番话,先是低头看了眼门前那口棺,又看了眼顾长生,最后才重新把目光落回谢宣身上。
他没立刻答。
不是为难。
而是他在想——
这句话,自己该怎么接,才最好。
因为谢宣这一步,已经把白王府的聪明递到了非常高的位置。
若自己接得太轻,显得青莲不懂人情。
若接得太重,又容易被人拿去往“青莲与白王府已近”那层去猜。
可惜,这种分寸难题,对苏白来说,从来都不算什么真正的难题。
因为他不绕。
他想清楚了,便直接说。
于是,青衫剑仙站在高处,冲谢宣笑了笑。
“你这句话——”
“比你刚才那口酒还值钱点。”
谢宣闻言,微微一笑,拱手未语。
苏白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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