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人费解的是,池铮进了房间后并未再冒犯她。
而是坐在沙发上,麻木不仁与她对视。
从她的眼里,他看到了对自己的无尽厌恶与憎恨。
片刻后,他起身向许青芜走过去,感受到了她的敌意,他沉声说一句,“我放你走。”
许青芜有点不太相信。
他却已经开始解她身上的绳索。
所有的绳子解开,他下巴朝门边一扬,“走吧。”
来不及细琢磨他反常的行为。
许青芜拔腿向门边冲去。
却刚没迈动步伐,胳膊又被他扯住,“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赵斯安。”
许青芜咬牙切齿,“现在开始怕了吗?你一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如果不担心你的好闺蜜客死他乡,那你就尽管说。”
瞳孔骤然一缩,许青芜攥着瓷片的手恼怒朝他扎过去,“你什么意思?”
池铮敏捷一把握住,再稍一使力,她痛得手指一松,瓷片掉在了地上。
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照片放到她眼前,照片是任真在国外生活的场景。
或在大街上行走,或在公园跑步,又或者在超市购物。
池铮无耻威胁,“你如果任性妄为,那你这位好闺蜜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我可不敢保证,毕竟天灾人祸谁也预料不及。也许走在马路上就出个车祸,或是跑步时失足坠河,再或者遇到一群闹事的人,不小心被捅伤,都有可能。”
“你这个王八蛋,你就不能干一点人事吗?”许青芜奋力挣开他的牵制一巴掌又甩在他脸上。
池铮波澜不惊,“该点的话我已经点到,你自己权衡。”
手又指向门边,“再不走的话,我可能马上就后悔了。”
许青芜双拳紧紧攥在掌心,暂且咽下一口恶气,转身憎恨离去……
***
二日后,赵斯安出差归来。
人刚到公司,一封匿名快件就放到了他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