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秦墨反问。
"一直僵着也不是事儿,盛阿姨该伤心了。要不然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主动跟盛阿姨低个头?"向挽月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她今天戴了对长款白金耳链,一晃一晃地反射着细碎的灯光。
秦墨却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
他放下餐巾,随手扔在桌上,起身就走。
"哎,等会儿……"向挽月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她一头雾水,想不通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只能气鼓鼓地拿刀叉切着盘子里的菜。
秦墨和盛汀兰的冷战持续了将近半个月。
周末,秦墨回了趟秦家老宅,没带秦康浔。
老太太有些不高兴:"怎么没把康康带来?我一周也就见他一回,每到周末就盼着他回来陪我说说话。人老了,就盼着见见孩子。"
"秦朗不是经常回来吗?"秦墨反问。
"那能一样吗。"
秦墨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老太太多疼秦康浔根本谈不上,人的偏心一旦定了就改不了,老太太最疼的永远是秦朗。
因为不喜欢他这个孙子,连带着对他的儿子也热络不起来,这才是人之常情,秦墨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一个人来的?康康自己在家?"老太太又问。
"在他妈妈那儿。"
老太太一顿,脸色更不好了:"康康是我们秦家的孩子,别动不动就往江樵那儿送,送多了以后跟那边亲了怎么办?"
"那边至少不会动手打他。"
老太太啧了一声,觉得秦墨小题大做:"又没真打下去,你妈当时也是气糊涂了。我看就算你不拦着,她也不可能真一巴掌抽在康康脸上,那是她亲孙子,哪有奶奶当众打孙子的道理。"
"是吗?"秦墨语气里全是嘲讽。
老太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盛汀兰远远走过来,一眼瞥见凉亭里老太太正跟秦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