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的方向，一个劲的点着，却说不出话来。
直到有人瞪大了眼睛，双手高举向天空呐喊道：“神迹！”
地面上的视角终归有限，而在皮尔特沃夫图书馆的高层上，议员杰斯一脸震惊的俯视脚下。
他的身边，挚友维克托杵着拐杖，眼底同样写满了惊讶。
视线之中，他们看见一座城市，一块大陆正在皮尔特沃夫的边缘缓缓升起。
那不是什么单个的机械或是东西，而是一整块，连绵不绝的大陆。
那座城市的风貌看起来无比眼熟。
他们或多或少曾经见过。
那是……祖安，过去的下城。
像是想到了什么，杰斯从兜里掏出不久之前他在图书馆里的某处爬满了灰尘的书架上翻找到的古卷。
这本古书的年纪可能比他还要更大，要不是他有心寻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喂了老鼠。
“维克托。”杰斯呢喃道。
“嗯。”
“这本书上记载的信仰你刚才也看见了，这对于自视为科学家的我们而言，相信科技改变一切的我们而言，本应是无法接受的……”
“可是。”维克托眺望着那座已经彻底升起的大陆，迷茫道，“神迹就在眼前。”
“在皮尔特沃夫和祖安这两个名字出现之前……”
杰斯凝望着怀里那本古书上记载的字句，低声诵读道：
“欧什拉·瓦祖安的人民，信仰并供奉着属于他们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