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约莫四十岁,戴着金边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挺着个啤酒肚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喝茶。
乡长马德明和书记陈大山,一左一右地陪着,脸上都挂着客气的笑容。
看到周晨进来,那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慢悠悠地品着茶。
陈大山见状,赶紧起身介绍:“周乡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县教育局校安科的胡永,胡科长。”
说着,他又对胡永笑道:“胡科长,这位就是我们乡分管扶贫和信访的副乡长,周晨同志。”
一个科长,让乡里的书记和乡长作陪,这谱摆得可真不小。
周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挂着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胡科长,欢迎欢迎!您能亲自下来指导我们的工作,我们真是求之不得啊!”
胡永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象征性地跟周晨的指尖碰了一下,便立刻缩了回去。
他往椅背上一靠,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周晨,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你就是周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上河村小学那个维修加固的报告,是你打的吧?”
“是的,胡科长。”
“胡闹!”胡永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声音陡然拔高,“简直是胡闹!你们这是对学生们的生命安全极度不负责任!”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大山和马德明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周晨却依旧面带微笑,不急不躁地问:“胡科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您明示。”
“明示?”胡永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我今天来,就是代表县教育局,正式通知你们。上河村小学的校舍,经过我们专家组的初步研判,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维修加固方案,根本不可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原址拆除,重新建设!”
原址拆除,重新建设?
胡永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大山急了,他昨天才跟周晨打了包票,今天就被人家当面打脸,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胡科长,这……这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我们还没实地勘察,怎么就认定非拆不可了?”
“陈书记,你是在质疑我们教育局专家组的专业判断吗?”胡永眼皮一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