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这次的诬告,他们手里还有哪些在建工程,资质有没有问题,全都查底朝天。这种害群之马,县里不需要。”
赵德柱点头应下,补充了一句:“交通局的副局长齐胜利,和宏达走得很近。”
“不用管他,拔出萝卜带出泥。齐胜利自己屁股不干净,自然有人收拾他。”王海波捏了捏眉心,这件插曲反而让他觉得是个递投名状的好机会。“卧龙乡的那个周晨,这几天承受了不小的压力,事情调查清楚了,县里也要有所表示。上次省台的何薇记者不是去采访了吗,你去联系一下宣传部,就以上河村修路打破垄断、创新招标模式为题,推个典型出来。市里应该很乐意看到这种破局的动作。”
赵德柱心领神会,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
卧龙乡这边,周晨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李建国的电话。
“周老弟,恭喜啊。县委办刚发了内部通报,宏达建筑涉嫌违法施工和扰乱市场秩序,被住建局直接停了资质,县公安局也立案了。上面对你这种敢于碰硬、实事求是的作风非常赞赏。”李建国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络。
“多谢李哥点拨,工作能推进,离不开县里的支持。”周晨应付得很得体,脑子里却在快速复盘。
他原以为这事最多到宏达建筑赔个错,没想到县里下手这么重,直接把宏达建筑往死里整,连带着把齐胜利也吓得几天没敢露面。
这种雷霆手段,远超一个常规扶贫项目的规格。
周晨思量再三,把这归结为老书记当年在县里留下的余威发酵,加上王海波为了政绩刻意保驾护航。
既然上面铺好了路,周晨干脆顺水推舟,把乡里的局面彻底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