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边角,大概占了不到半分地,赵满囤要一万块补偿。
“半分地要一万?”周晨皱眉。
“就是个浑人,他那块地荒了三年没种,听说修路经过就坐地起价。秦雪的人跟他谈了两轮没谈下来。”
“你先稳住,我下午过去。”
挂了电话,周晨正要起身,王强敲门进来:“周乡长,有个人在传达室等你,说是从省农科院来的。”
周晨一愣。
沈教授不是说下周才来吗?
到了传达室一看,不是沈教授,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短发,皮肤晒得有点黑,穿一件洗褪色的冲锋衣,背着个沉甸甸的双肩包。
“周乡长?我叫顾染,沈教授的博士生。”她说话干脆利落,“沈老师让我先过来做前期土壤采样和气候数据收集,他下周二到。”
周晨跟她握了握手:“顾博士,辛苦了,吃早饭没有?”
“在镇上吃了碗面。”顾染四下看了看,“周乡长,能不能先带我去上河村看看地块?我想趁天气好把采样做了。”
“行,下午我正好要去村里处理点事。”周晨安排王强先给她找个临时住处,又让周婉清中午陪她在食堂吃饭。
顾染摆手:“不用麻烦,给我个帐篷就行。我在甘肃做过半年野外调研,睡田埂都睡过。”
周婉清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周晨笑了笑:“帐篷就算了,村委会有间空房,收拾一下能住。”
中午饭桌上,林悦的短信到了:马德志,马乡长堂弟。
周晨把手机揣回兜里,夹了口菜慢慢嚼。
堂弟开监理公司,自家哥哥批项目。
恒通中标,正泰监理,一条龙。
这买卖做了三年,金额不算大,每个项目几十万,但积少成多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难怪马德明对修路工程这么上心——不是眼红三百万,是怕周晨把他的生意模式给搅了。
……
下午两点,周晨带着顾染和赵小军一起去上河村。
车上顾染翻着手里的土壤分布图,跟赵小军聊黄精的生长习性,两个人越说越专业,周晨在副驾驶听了一路,根本就插不上话。
到了村里,周晨先去处理赵满囤的事。
赵满囤五十来岁,精瘦,眼珠子转得快。
周晨到他家院子里坐下,没提补偿的事,先问他家里几口人、种了多少地、今年收成怎么样。
赵满囤滔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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