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压油管和轮胎全报废。你手上有没有备用设备能调过来?”
秦雪那边翻了一会儿本子:“八标段的小型挖掘机明天能腾出来,但型号比七标段的小一号,效率会打折扣。”
“先调过来顶着,配件的事我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周晨站在黑下来的工地上,把事情过了一遍。
破坏挖掘机、拖延工期、影响月底考核——这是一套连环拳。
配上之前往市台投视频、散布谣言、联名举报,对方的战术很清晰:正面打不动,就搞骚扰战,一刀一刀割,让你疲于应付。
但割液压油管这种事,已经不是“骚扰”了。
这是刑事犯罪。
周晨掏出手机,给赵小军发了条消息:“明天一早,把所有标段的施工设备做一次全面安检。另外,跟孙铁柱说,从明天起每个工地安排两个人夜间值守,费用从项目管理费里出。”
回乡政府的路上,周晨让老何开慢点,自己坐在后座想事情。
刘小东——恒通市政——马德明堂弟丁海峰。
这条线他之前就摸到了。
现在的问题是,马德明到底知不知道挖掘机的事?
如果知道,那马德明就是从“暗中使绊”升级到了“公然破坏”,性质完全不同。
如果不知道,那说明吴国栋那边已经绕过马德明,自己在动手了。
哪种情况更麻烦?
周晨想了想——后者。
因为一个失控的对手比一个可预判的对手危险得多。
车开到乡政府门口,王强在院子里站着,看见周晨的车回来,小跑过来。
“周乡长,刚才马乡长找你,说有个事要商量。”
“什么事?”
“没细说,就说让你回来了去找他。”
周晨看了眼手表,八点四十。
马德明这个点还在办公室等他?
“行,我上去看看。”
马德明办公室的灯亮着。
周晨敲门进去,马德明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周乡长,坐。”马德明指了指沙发,“工地那边的事我听说了。”
“消息传得挺快。”
“刘根生给陈书记打了电话,陈书记又告诉我的。”马德明站起来倒了杯水递过来,“挖掘机修好要几天?”
“两三天。”
马德明点头:“我这边倒是有个路子。我一个朋友手上有台闲置的挖掘机,型号跟七标段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