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对杨建平说了句:“这路比我预想的好。”
到了村口,孙铁柱照例登记。
路明远下车看了一眼登记本,翻了前面几页,没说什么。
进村以后,周晨按方案带队先看了修路工地。
九标段路基平整,碎石层压实到位,安全标识崭新,秦雪和陈立民在路边等着。
路明远蹲下去摸了把碎石,问了句粒径和压实度,陈立民一一作答。
“监理日志呢?”路明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赵小军递上文件夹。
路明远翻了三页,合上还回去。
然后去了试验田。
三十多亩黄精苗长势不错,沟渠清理过了,积水的那片也缓了过来。
顾染在地头等着,穿着沾满泥的胶鞋,手里举着一株苗给路明远看根系发育情况。
路明远问了句种苗来源和技术指导频次,顾染答得很专业,还把沈教授的技术方案打印件递了一份。
最后一站是村小学。
维修加固基本完工,外墙粉刷一新,教室里的课桌椅也换了,三个老师带着四十来个学生正在上课。
路明远站在教室外看了一分钟,没进去打扰。
整个考察路线走下来,路明远问了十几个问题,都不是大而化之的套话,每个都戳在具体的数据和流程上。
周晨和赵小军轮流作答,偶尔秦雪补充施工细节。
王海波全程跟着,插话不多,但每次路明远点头的时候,他的表情都会松弛一点。
下午四点半,一行人回到村委会。
刘根生泡了茶端上来,路明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小周,你这个项目有一个问题我很关注——可持续性。路修好了,药材种下去了,三年以后呢?种苗资金和技术支持一旦撤走,村民靠什么维持?”
这是个好问题,也是个难问题。
周晨回答之前想了两秒:“路处长,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所以我们的方案设计里有一条——第一批黄精三年后产出,产值留存百分之十五作为村集体发展基金,专门用于后续种苗购买和技术培训。这笔钱不走乡级财政,由村合作社直接管理,省农科院每年审计一次。”
路明远看了他一眼:“这个机制谁设计的?”
“我和赵小军、顾染博士一起讨论的。沈教授做了可行性论证。”
路明远放下茶杯,转头对带来的女同事说:“小叶,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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