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王县长说了四个字:准假,静观。”陈大山靠在椅子上,“县纪委已经在走前期程序了。马德明这个长假,回不回得来、什么时候回来,都不好说。”
“他的分管工作——”
“我暂代。你帮我盯着日常,有问题随时汇报。”
陈大山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还有一件事。王县长让我转告你——省里推进会那天,可能会有一位市领导到场。这位领导对卧龙乡的脱贫工作一直比较关注。王县长的原话是:'周晨的汇报,要让这位领导满意。'”
周晨的心跳又加速了半拍。
“哪位领导?”
陈大山摇了摇头:“王县长没说。”
周晨从陈大山办公室出来,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马德明办公室的灯灭着,门锁上了。
那位“一直关注卧龙乡”的市领导——到底是谁?
他在走廊尽头站了片刻,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拇指在一个号码上停了两秒。
那是苏清影留给他的号码。
分手那天之后,他再没拨过。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下楼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