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那边的三百亩工业熟地可以直接批给你们建初加工厂,税收全免!”
好一招釜底抽薪。
不仅抢项目,还把加工厂这种重头戏拉到自己地盘上。
姜若彤没有接名片,只是上下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又转头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周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种地方官场互相拆台的戏码,她在基层跑了这么多年,见得太多了。
“李乡长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姜若彤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李伟喜上眉梢,乘胜追击:“而且跟县级集团合作,级别更高,抗风险能力更强。上河村搞的这个合作社,松散得很,连个正规的法人资质都是刚批下来的,您可不能把几百万的真金白银砸在沙坑里啊。”
周晨依旧没说话,只是对着一旁的刘根生使了个眼色。
刘根生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黄皮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周晨。
周晨拆开,拿出一沓纸,递到姜若彤面前。
“姜总,您刚才问我,市场价格暴涨村民毁约怎么办,政策变动怎么办。这是答案。”
姜若彤接过那沓纸,翻开一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李伟探头想看,被周晨不露痕迹地挡住。
那是全村三百户人家按了红手印的联名承诺书。
周晨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们卧龙乡老百姓不认什么县级集团,也不懂什么资本运作。这承诺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上河村这三千亩荒山,只交给村集体主导的合作社来种。地权在合作社,经营权在合作社。任何人想跨过合作社把地收走搞什么‘统一开发’,老百姓马上拔苗退股。这叫死契。”
李伟脸色一变:“周晨,你这是搞地方保护主义!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组织和纪律,是让老百姓过好日子的,不是让某些人拿去装点政绩的。”周晨寸步不让,直视李伟的眼睛,“钱局长,农业局的专项资金还没影呢,您就急着来给凤鸣乡站台。咱们这是省里批下来的试点,破坏试点的责任,农业局兜得住吗?”
钱勇本就是被李伟拉来撑场面的,被周晨这顶大帽子一扣,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往后缩了半步,不再搭茬。
姜若彤合上那份承诺书,转头看向自家的技术员:“土壤报告如何?”
技术员快步走来,压低声音:“姜总,检测过了。这片坡地的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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